第(2/3)页 为什么淮西勋贵只服朱标? 因为他护犊子,能带着他们砍人,还能带着他们分肉! 现在,朱雄英不仅继承了那份护短,更带着一股比朱标还要狠、还要绝的疯劲儿! “锵——!” 横刀出鞘。 刀锋指地,血槽里还挂着吕氏的血珠子。 朱雄英转身,面对着五万名早已红了眼的京营精锐,面对着三千名宛如恶鬼的青龙卫。 “看清楚了吗?” 刀背拍了拍胸口的护心镜,发出当当脆响。 “这是孤父亲的甲。” “父亲穿着它,没死在战场上,没死在冲锋的路上。” 朱雄英声音嘶哑: “他死在了床上!死在了自己婆娘喂的粥里!死在了一群只会下毒的阴沟老鼠手里!!” “这口气,孤咽不下去。” “告诉孤,你们这群带把的爷们,咽得下去吗!!” “杀!!!” 回答他的,是一声震碎漫天风雪的咆哮。 在这个年代,君父受辱,臣子当死。 大明太子的脸皮被人剥下来踩,这不仅仅是皇家的仇,是整个大明军人的耻辱! “好。” 朱雄英的笑容在凤翅盔下显得格外狰狞。 “既然咽不下去,那就给孤把这金陵城翻过来。” 刀尖指向南方——聚宝门。 那是全大明最有钱的地方。 “四叔。” “臣在!!” 朱棣一步跨出,手里的刀兴奋得发抖。 “封锁九门!即刻起,金陵城许进不许出!一只鸟飞出去,孤拿你是问!” “遵令!” “舅姥爷。” “臣在!!”蓝玉把胸脯拍得震天响。 “带上你的兵,还有五城兵马司。” 朱雄英的眼神变得幽深。 “去城南。” “凡是高鼻深目、绿眼蓝睛的色目人,不管做生意的、传教的,还是来朝贡装大爷的。” “给孤……杀。” 没有“抓”,没有“审”。 就是一个字——杀。 蓝玉愣了一下,脸上瞬间炸开一团扭曲的狂喜:“殿下,那老人孩子呢?” “雪崩的时候,哪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?” 朱雄英看着漆黑的夜空。 “既然敢动我大明的国本,就得做好被灭种的准备。” “记住,孤要的是——鸡犬不留。” “把他们的头砍下来,筑成京观,摆在聚宝门外!” “孤要让后来人看着那堆骷髅头进城!让他们知道,在大明这块地界上,谁才是主子!!” “领命!!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