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闷响整齐划一,听着就解压。 五十把鬼头大刀同时剁下去。 五十颗高鼻深目的人头,跟秋天熟透的大西瓜似的,骨碌碌滚进雪窝子里。 没惨叫,嘴都堵严实了; 没求饶,大明不收这帮垃圾当俘虏。 “好!!!” 几万百姓这一嗓子,吼出了这二十多年的憋屈。 当年元兵破城,把汉人当两脚羊。 这二十年色目商人在金陵城横着走,也没把汉人当人。 现在好了,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。 “爹……您睁眼瞅瞅!” 人群里,一条汉子举着豁口菜刀,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:“太子爷显灵了!这帮畜生的脑袋,今儿就是祭品!!” 朱雄英就坐在城门口的太师椅上。 卸了那身死沉的山文甲,只披着猩红大氅,里面是黑色贴身箭袖。 手里端着盏热茶,茶盖轻轻撇着浮沫。 那动作,优雅、从容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教坊司听曲儿,哪像是在这血流漂杵的刑场? “殿下。” 蓝玉一身血气地蹚过来,靴子里全是血水,走一步响一声“咕叽”。 这老杀才脸上带着股病态的兴奋,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珠子。 “这批三百个,活儿齐了。” 蓝玉指了指旁边那座初具规模的“景观”——纯人头垒起来的金字塔。 最底层一百颗,往上递减。 每一颗脑袋都向外呲着牙,空洞的眼眶瞪着老天爷,像是在问“凭什么”。 “瓮城里还关着两千多号呢,都吓尿了。”蓝玉舔了舔嘴唇,眼神跟饿狼似的:“下一批?” 朱雄英扫了一眼那座京观。 “垒整齐点,别歪了。” “孤要让以后进出金陵城的蛮夷都看清楚。” “在大明做生意,孤欢迎。” “但想在大明的地界上当大爷,想动孤的家人……” “这就是下场。” “咚!” 茶盏轻轻磕在桌案上,清脆得让人心颤。 “继续,别停。” 两个字,又判了两千人的死刑。 “得令!!” 蓝玉转身,令旗一挥,笑得狰狞:“下一批!!给老子拖上来!!” 瓮城铁门一开,里面的动静炸了锅。 这群平日里拿鼻孔看人的波斯豪商、色目教士,这会儿被绳子串成了蚂蚱,被大明兵卒拖出来。 李景隆站在另一边,手里拿个账本,正拿着毛笔勾生死簿。 “哈桑,波斯珠宝商,给吕氏送了三十万两买命钱,杀。” “穆拉德,色目教士,私藏五十杆火铳,想造反?杀。” “阿卜杜,倒卖大明人口出海,这得杀全家。” 李景隆念一个,那边拖走一个。 这位曹国公算是开了窍,原来杀人比贪污有意思多了。 尤其是杀这种肥羊,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,让他头皮都发麻。 “我不服!!我是大食国的特使!!” 一个穿丝绸长袍的老头拼命挣扎,胡子都被扯掉一半,嘴里还硬: “两国交战不斩来使!大明不是礼仪之邦吗?朱元璋就是这么待客的?我要见皇帝!!” 啪! 一只军靴直接踹在他嘴上,牙都崩飞了两颗。 朱雄英慢慢站起来,走到那个满嘴血沫子的老头面前。 “礼仪之邦?” “那是对人讲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