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……”沈清若眨了眨眼,再眨了眨眼,终于从这反差中回过神来。 原来他不是来发火的,是来撒娇讨哄的? 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她知道怎么哄一个吃醋的男人。 沈清若抬起手,轻轻拍抚着他的背脊,像哄念念那样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: “陛下,阿若是陛下一个人的呀。” 她微微偏头,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廓,呵气如兰:“阿若给陛下生下了念念,心里,眼里,都再没有旁人了。” 她耳边传来他一声满足的低哼。 沈清若唇角弯起,继续软语哄着:“那些不相干的人,说什么,想什么,都与阿若无关。阿若只知道,陛下在这里。” 她轻轻晃了晃身子,带着他一起微微晃动,像幼稚的孩童:“陛下不气了好不好?” 沈望奚没有说话,只是将脸埋在她馨香的颈窝,贪婪地汲取着她的香气。 方才在朝堂上积攒的暴戾与烦躁,在她软糯的哄劝声中,奇异地一点点平息下去。 …… 午后,原本喧嚣的京城街道,笼罩在一片血腥之中。 大理寺和刑部的官差如狼似虎,在各大酒楼、茶肆、乃至街头巷尾迅速拿人。 那些收了银钱、恶意散布流言的地痞无赖,被当场揪出,甚至无需过多审问,便在临时设立的刑场上被就地正法。 鲜血染红了市口的青石板,一颗颗头颅滚落,死状凄惨。 一些只是跟着议论、口出狂言的多舌之人,也未能幸免,被抓捕后或杖毙,或投入大牢。 哭喊声、求饶声与官差的呵斥声短暂响起,又很快被更深的死寂取代。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,令人作呕。 百姓们关门闭户,噤若寒蝉,再无人敢议论半句宫中之事。 驿馆二楼窗前,夜璃和夜煞远远望着市口的遍地鲜血。 两人脸上早没了之前的志得意满,只剩下惊悸与苍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