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压着心头怒火,李晔冷声道,“康喜!带着朕的手谕,去把刑部大牢的傅莫言带过来!” “遵命!” 过了许久,满头大汗的康喜才带着一个面黄肌瘦,浑身伤疤,脸上也满是刀痕的呆滞青年进了御书房,跟五年前那个清风朗月,亦是郡主驸马的傅莫言截然不同。 李晔见状,眼神沉了沉。 康喜知道自家陛下为什么生气,硬着头皮解释道,“陛下容禀,傅公子在牢中...有些脏污,下臣便自作主张将其洗刷干净后才带过来” 李晔看着呆滞的傅清风,平静道,“康喜你不用替他们遮掩,你知道朕现在想听什么,直接说” 康喜闻言,小声道,“陛下,下臣打探了一下,傅公子这一身伤...听说都是郡主殿下和太保大人...亲口吩咐的,要...要让傅公子吃点苦头” 虽然康喜也觉得荒唐,不知道这俩人为什么会如此针对他。 听到这话,李晔手肘放在桌案托着额头没有说话。 康喜知道这是陛下怒极的表现,别说陛下,就是他得知傅莫言的处境也差点跳起来。 那是刑部大牢,是大永律法的颜面。 一个郡主一个太保,跟刑部完全没有政务交织的两个人却能把手伸进去,这不是给陛下眼睛上辣椒水呢? 谁不知道陛下最忌讳擅权越权。 最关键的是,傅清风的罪,根本不可能受这么多刑罚! 结果现在...有人在刑部大牢私设刑堂。 举国只有一个人能私设刑堂,那就是陛下的诏狱。 现在多了两个无法无天的主。 啪~ 李晔反手将一封奏折丢到康喜面前,他看着上面的内容,瞬间眼睛瞪圆了。 “傅...傅...傅公子...是冤枉的?!太保和郡主要为他平反?!” “可...可当初不是他们指认的么?!” 李晔抬起头,眼神森然,“是啊, 是不是很荒唐?” 康喜听着陛下咬牙切齿的语气,也无语的看着形销骨立的傅清风。 先欺君,后私设刑堂,然后再请陛下赦免。 这俩人是抓着陛下和大永律的脸左右开弓呢。 李晔看着这个可怜人,他在怒也不会牵累无辜之人,随即轻声道,“傅莫言,你是不是被冤枉的” “是” 李晔听到这干脆利落的回答,心头一梗。 随后平静道,“所以你五年前为什么不说?” 傅莫言自嘲一笑,嘶哑道,“回禀陛下,臣不能说。” “说了,家父和未婚妻便说让臣万劫不复身败名裂。” “你父亲是谁?”李晔蹙眉,说起来当时他只记得京城有个清风朗月的莫言公子,还真不知道没关注他的家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