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过,燕王朱棣私会风宪官的举动,依然让朱元璋感到如鲠在喉。 或许别人觉得燕王只是要了个人这么简单。 但身为皇帝,朱元璋太清楚朱老四在玩什么。 堂堂藩王亲自出面捞一个千户,这不是护短,这是在买命! 刘江曾是燕王府的人,燕王捞人这事传出去,燕王府的老部下谁不感激涕零?谁不誓死效忠? 其次,燕王朱棣协制辽东兵马不久,那些个边将一个赛一个的刺头,辽东的将领有几个能真心实意服燕王的? 刘江是朱棣安插在辽东卫所之人,他走私得来的盐粮,怕是没少分给那些卫所,替燕王拉拢那些卫所示恩,收买军心! 朱元璋何其老辣,一眼便看穿了朱棣的小心思。 “允炆那孩子今年才十七,心性软,手段嫩,要是朕不在了,老四坐镇北平,节制北平、辽东兵马,将来允炆能镇得住他吗?” 老朱心里的小本本已经翻开了,正琢磨着怎么敲打一下这个野心勃勃的老四。 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了杀猪般的嚎哭声。 秦王府的属官连滚带爬地进了殿,嗓门凄厉:“陛下!秦王殿下……薨了!” 朱元璋整个人僵住了。 老二,朱樉? 那可是他的亲儿子,今年才四十岁,身体壮得像头牛,怎么说死就死了? “怎么死的?”朱元璋的声音在颤抖。 属官哆嗦得像筛糠:“回……回陛下,是被三名老妇……毒死的。” 朱元璋一掌拍断了案头的羊毫笔:“荒唐!堂堂亲王,被三个老太婆毒死?他身边的侍卫是死人吗?都是干什么吃的?” 属官带着哭腔道:“殿下在王府内……长期暴虐,积怨太深,那三名老宫人将毒草混在殿下最喜爱的樱桃煎里,殿下食用后,片刻即毒发,临死前挣扎着要水喝,踉跄两步……就倒地不起了。” 朱元璋怒极反笑,笑声在大殿里回荡,凄凉又愤怒。 “蠢如禽兽!罪不容诛!” 老朱破口大骂。 他三令五申,让这些逆子善待宫人,尤其是厨子和近侍,你把人家不当人看,人家凭什么不送你上西天? 虽然嘴上骂得凶,但毕竟是身上掉下来的肉。 朱元璋骂着骂着,眼眶就红了。 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种滋味,哪怕是皇帝也受不了。 “传旨……辍朝三日。” 朱元璋瘫坐在龙椅上,摆了摆手:“礼部、翰林院按例治丧,工部造铭旌,钦天监择日……去吧。” 第(1/3)页